Arthur Pita舞剧《变形记》:未必让卡夫卡高兴的有趣改编

Author Pita的舞剧改编相比原作,似乎是聚焦在了一个更具体的群体身上,也更加着重男主本人的心理渊源而弱化了社会结构对人的吞噬。但无论是原作还是舞剧,都现实得让人难过。有空的话,两部都值得欣赏。

《东宫西宫》,字母圈的隐秘心事

王小波或者这部电影写的,本来就是同性恋中一个更加小、更加隐秘的群体。在同性恋都没法正常发声的时代,大约是步子迈大了。因这一点指责它是因为时代限制,而不是这部电影本身。本来,如果同性恋电影能有更多,那么这部电影会以其胆大而被放回应有的位置。

让我们来谈谈爱——关于《马修·伯恩版天鹅湖》

在广州William末场散场时我路过了一对父女,女儿还很小,问父亲为什么群鹅最后要杀死头鹅。父亲说:
“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异类。”
“什么是异类?”
“他爱上了一个人类。”

撞上冰山之前——音乐剧《泰坦尼克号》评论

《泰坦尼克号(Titanic)》剧评
“无风,无月”,水面如镜,正像1912年的世界,美好平静得让人几乎忘记了对速度的感受。直到冰山突然出现在眼前,近得人措手不及,将所有裂痕都翻上表面。

歌舞线上,观众席下

《歌舞线上(A Chorus Line)》剧评
将“舞蹈”换成其他你我为之热爱的事物,这些人的故事也就成为了你我的故事:每一个我都如此独特,每一个我都曾经经历困顿迷茫,每一个我在热爱中才会浮现我本身的面目;而当我不得不告别时,我们会拥有美好的回忆,这种回忆会支撑着我度过其余的岁月。

从深渊中站起——Mozart! 17.01.15午场(Thomas Hohler)Repo

德扎这部剧创造了一个深渊,创造了人的天职和欲望不可调和的困境,但是在这场战争中,最终,是人凭自己的意志接纳了天职,人凭自己的意志实现了天职,人甚至用自己的痛苦去主动喂养天职。不是阿玛迪赢了,而是人实实在在地凭自己从深渊中站起,被历史仰望。

对Oedo Kuipers所饰莫扎特的一些看法

他的莫扎特对什么都爱得不深,对什么都恨得不深,也谈不上对他人、对自己有什么理解;他最强烈的情感是对Amadeus——即自身才华与使命的恐惧,这样的恐惧又只是没头没尾地在两幕场景中体现。他的莫扎特到最后都还在逃避自身的使命,到最后向观众发问时,需要逃离的“阴影”还只是天赋和使命而已。

谁来安慰彷徨的灵魂——汉诺赫·列文《安魂曲》

以色列话剧《安魂曲》剧评
也许只有被面对死亡产生的无奈充满,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又张嘴试图去说些什么——就像我这篇反复纠结才写出的观后感——才勉强算是回应了这个命题,也拙劣地给作者那么一点回应了吧。

生活一地鸡毛,而美永不落幕——评电影《红菱艳》

电影《红菱艳》评论
小姑娘还是太傻,她本可以看明白两个男人虽然都有私心,但莱蒙托夫的私心至少为她考虑,而朱利安的私心却只为自己。
无论生活如何一地鸡毛,那16分钟剧中剧所展现出来的美,将永远光芒耀目,摄人心魂。

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——谈谈对《神秘博士》811火山一幕的理解

第八季这种双向单箭头、乃至三向单箭头的情感描绘,其复杂精细程度都远超新版之前的同伴关系,也构成了这一对的魅力所在,无论从通常意义上而言是否可以算“成功”(我个人认为是非常成功的),我都要向魔法特及所有编剧的大胆尝试致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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